10月2日 寻访Sissi故居

来源:www.sissi.com.cn

        鉴于Hawky糟糕的准备功课,Sissi头天晚上重新研究了行程安排,务必在今天一日之内游览完预定的主要景点。
        早餐十分简单,自助餐只有三种面包、奶酪、两三种火腿、一种沙拉、牛奶、果汁,不过有煮鸡蛋,那可是尨尨中国早餐的必备品,而且这里的鸡蛋比我们在深圳买的香,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加添加剂的缘故。于是,一场悲剧即将上演,不用钱的尨尨连吃了四个鸡蛋,外加阿公阿婆和我各吃了一至两个不等,餐厅的鸡蛋很快就被吃完,而且一直没有补充,估计厨房没有想到一家深圳人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只预备了这么多鸡蛋,让后来者不得不面对种类缩水的早餐。


乘地铁前往Sissi的故居-美泉宫

        先去美泉宫(Schloss Schönbrunn),那里曾经是Sissi生活过的地方,不是我们家的这个山寨Sissi,而是原版的奥地利伊莉莎白皇后,昵称茜茜公主的那位。中国Sissi一直都想看看原版Sissi,所以今天的主要行程都是围绕这个主题。
        还在深圳的时候,Hawky曾经让尨尨看过原版Sissi和电影Sissi的照片,并问尨尨这两个Sissi和我们家的妈妈Sissi哪个漂亮。尨尨的回答是,原版Sissi不漂亮,电影Sissi和妈妈Sissi最漂亮。妈妈Sissi听了很开心。(不过尨尨第一次回答说的是电影Sissi最漂亮,妈妈Sissi第二漂亮,原本Sissi最不漂亮。但是很快,尨尨就意识到了回答中的“政治不正确”的地方)。
        维也纳曾经是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帝国和奥匈帝国的首都,美泉宫作为哈布斯堡王朝皇族的夏宫和狩猎寝宫,果然气势磅礴,比布拉格的过气老王宫气派很多。


美泉宫阴云密布

        “这是谁住的地方?”尨尨问。
        “这是奥地利国王住的地方。”
        “为什么他一个人要住这么多房间?”
        “啊……”我一时无语。
        “是不是国王可以住这么多的房间?”尨尨继续追问。
        “啊……”我继续练习发音。怎么解释呢,难道让尨尨心生当国王的念头?我和Sissi虽然也梦想能当上太上王和王太后,可谁都知道这是病人的愿望。
        美泉宫里有几个华人工作人员,巧的是发讲解器的居然是一个四川来的小姑娘,听到川音十分兴奋。美泉宫提供中文讲解器,尨尨听得滋滋有味,就是举着讲解器太累了。一些有经验的游客自备耳机(讲解器的耳机插孔是标准的),听着就惬意很多。
        和历史相比,电影《茜茜公主》只是一个童话。历史上的茜茜公主,或者伊莉莎白的家庭生活远不能用“美满”来形容:孤独,没有孩子的抚养权,与丈夫关系不和,女儿幼年夭折,儿子成年后自杀。所有这些,都让奥匈帝国皇后、匈牙利女王的头衔,以及漂亮的皇宫,失去了意义。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而言,财富、地位永远都无法和亲情相比,更不能取代后者。

        逛完美泉宫,又直奔霍夫堡(Hofburg),这里曾经是哈布斯堡王朝皇帝的冬宫。很可惜这里不提供中文讲解器。
        先在一楼参观哈布斯堡王室银器展。展厅内,银餐具摆满了柜子,阿婆想不通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锅碗碟盘刀叉,“他们哪里用得了这么多啊?”这是穷人版的“胡不食肉糜”。
        二楼是茜茜公主(伊莉莎白)展览馆,这也是我们在霍夫堡的重点游览项目。茜茜公主展览馆内陈列着茜茜公主的用具和对她生平的介绍。山寨Sissi知道了原版Sissi会骑马、剑术,还吸毒;我则见识了什么叫做“蜂腰”—真不知道除了尨尨这么细的腰,其他大活人怎么塞进那个裙子。按照我的审美标准,原版Sissi最多算得上端庄,但说漂亮,还要数山寨Sissi。
        茜茜展览馆连着王室家具展,家具展厅不大,大家都没有察觉到展览馆的变化就走到出口了。


此Sissi与彼Sissi


城堡搭配马车,将思绪拉回了中世纪

        离开霍夫堡,我们前往维也纳斯蒂芬主教座堂(Wiener Stephansdom),它建于14至16世纪之间,部分是13世纪建造的。斯蒂芬教堂是维也纳的标志性建筑,也是奥地利最重要的哥特式风格建筑。教堂门口有不少身着中世纪服装的人在推销各类音乐会门票。教堂没有门票,不过可供参观的地方也只是进门处的大厅,中殿做礼拜的座位区则用栏杆围住,不开放。
        尨尨指着墙上的雕刻问,“那是耶稣,被钉在了十字架上。他身上是什么?”
        “那是伤口,你看他的手上、脚上都有伤口。”阿公回答道。
        “耶稣是上帝的儿子?”阿婆问。
        “是啊。”我回应道。
        “那别人欺负他的儿子,上帝为什么不为他的儿报仇呢?”阿婆又问。
        “啊……”我无言以对。公元前的上帝,那可是睚眦必报,人类生活得骄淫奢侈一些,对祂的敬奉略微怠慢一点,对祂的信仰稍有些动摇,上帝就要惩罚甚至灭绝人类,于是就有了诺亚方舟。祂的子民以色列人跑到埃及,被埃及法老奴役,上帝就降下十灾,甚至牵连埃及百姓,逼迫法老允许以色列人离开。为何如今上帝的儿子被人欺负,上帝就不出头了?难道成为父亲之后,上帝也心地宽厚很多?

        在斯蒂芬教堂内逗留许久,没有什么可以再看,教堂内的大部分灯也未打开,比较昏暗,接近六点的时候,我们准备离开。就在我们站在教堂外商量去哪吃晚饭的时候,身后传来圣歌声,几个身穿白袍的天主教牧师(抑或是主教?)带着许多手持蜡烛的民众列队走进教堂。广场上的游客也跟随着蜂拥而入。
        教堂中殿的电灯全开,座位区的铁门也已经打开,队伍穿过铁门走进座位区。铁门门口站着两个大汉,只放行需要进去做弥撒的人。


一个个生命,试图照亮黑暗的命运,奈何幽暗的灵魂,摇曳着直至化为灰烬,也只能照见三尺之地,然后被另外一盏蜡烛替代。
也许正因为生命的无奈,才有无数人投入上帝的怀抱。

        听完唱圣歌,我们决定还是继续自己的非最后的晚餐,地点是网友推荐的Brandauer’s Bieriger餐厅,位于Schweglerstrasse街37号。

        乘坐U3地铁在Schweglerstrass站下,那里显然不是旅游景点或者商业区,行人不多。Brandauer’s Bieriger餐厅一点也不显眼,我在房子前面走了两遍才看见。推开餐厅大门,Sissi以为走错了,因为说它是酒吧或酒馆更合适。酒馆内人声鼎沸,喝酒的以本地人居多,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吃晚餐。
        为我们点菜的服务员帅哥胳臂上刺着四个唐人街风格的繁体字:“活在当下”。三世之中,过去已经消逝,未来还未成真,可以用来“活”的不就只有现在了。中国老祖宗留下不少宝贝,于子孙落魄时可以贩卖救济。
        我们点了排骨、猪扒和鸡翅。猪扒就是在外面裹了层粉炸出来的,相对而言味道一般般。但是这里的排骨比Ribs of Vienna便宜分量足,味道也更入味,还有鸡翅也挺香。晚上吃这么多,真是罪过罪过。然而,Sissi最后还在可怜地说,“排骨我还没有吃够,怎么办?”

        乘坐U3地铁原路返回酒店。在Schweglerstrass站台等车的时候,一个头戴嘻哈帽的黑人从我们旁边经过,眼睛一直狠狠地盯着我,嘴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怎么回事?大家都没弄明白,想偷东西也不用这么高调啊,难道想打劫?我们怎么也有四个半,倒也不怕。
        “尨尨,如果有人欺负我们,你怎么做?”我要把那半个人迅速提升为一个人,所以只能现场培训。
        “那我就一掌把他的胳膊砍断。”尨尨的回答一如既往,就像他看的什么《铠甲勇士》,如果他是张无忌,这个回答倒也符合他的实力,可是张无忌也不会这么弱智地回答啊。
        “那你把我的胳膊砍断试试看?”我还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成为张三丰的可能,继续点拨,“你应该用牙齿。”
        “那我就用牙齿把他的胳膊咬断。”嗯,这个回答终于接近尨尨的身份,虽然还是离谱了一些。作为继续点拨的代价,我的胳膊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牙齿印。
        那个黑人一直走到站台的另一头,看起来暂时不用五虎群殴。
        到站下车,Sissi和我在购票机器前研究如何购买明天去哈斯塔特(Haltstatt)的车票。那个黑人从旁边经过,走到电梯口,突然折返,朝我们走过来。阿婆和阿公看见,不知他有何企图,来不及提醒,赶紧拖着行李向我们靠拢。阿婆怒目圆睁,眼内射出两道光芒,狠狠地罩住黑人,阿公则一拍腰间,取下一条精钢筑头,牛皮为腰的……皮带,随时准备战斗。黑人见此阵仗,只得悻悻离去。
        Sissi和我听起阿公阿婆讲述这段插曲,都有些惊讶。在返回酒店的路上,阿公一直手持皮带,丝毫不敢懈怠。还好阿公肚子大,裤子可以独自挂在上面。我的肚子日益缩小,如果抽出皮带,就只能用一只手战斗了。

        回到酒店,阿婆发觉尨尨的粉红毛巾被不见了。那是尨尨这么多年来睡觉时一定要揽在怀里的物件,如果没有它,尨尨就无法睡得安稳。大家猜测可能是打扫房间的服务员把粉红毛巾被错当成酒店的浴巾给收走了。前台服务员答应第二天上班后,询问一下负责清洁的服务员。

         Pre:10月1日  维也纳的特别“问候”  

 

留言

 

Next:10月3日 阴差阳错的火车之旅